了。
这一席话,让陈太忠听得很有点不敢相信,不过仔细想想,他不得不承认,这种现象,真的是可能存在的,他本身就是混官场的,自然更能明白其中的微妙之处。
妈的,哥们儿费了这么长时间的劲儿,到最后弄得居然是……抓错人了?这个发现,让他非常非常地恼火,这经验主义,果然是害死人啊。
既然郁闷了,他少不得就要拿郭晋平当当出气筒,“既然你这么说,那我留你也没什么用了,百十来万,爷爷还不放在眼里,那两包干吃面,你慢点吃啊,能挺几天,那就看你的造化了……”
能挺几天?郭晋平不是没想过逃跑,他甚至用矿泉水瓶子做了一个一头大一头小的助听器,每天没事干就趴在地上和墙上听声音,指望着奇迹的发生。
遗憾的是,他从来没有听到过任何的人声,脚步声、说话声、呐喊声……什么都没有。
“等等,等等……”他没命地叫了起来,面能吃几天倒还不用想,只说这两瓶水,就绝对让他挺不到吃完面的那天,“你不是想要钱么?我有办法,我有办法啊……”
有办法?陈太忠登时回转,“嗯,说说看……”
郭总经理想的,却是拉任卫星下水,是的,他是没什么钱,但是任书记有钱啊,“其实,你可以去找任卫星,他有多少钱我不知道,但没准还真有你想的那么多呢。”
郭晋平不善于结党营私和相互倾轧,可他的智商却足以支持他做出祸水东引的举动,为了自家的小命,说不得,他是要把任书记的劣迹好好地陈述一遍的。
任卫星,是秦系中人,只这一
第一百二十三至一百二十七章(19/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