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找到,这人就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另一人接着道:“这一段时间府中的禁制都完好无损。没有任何损坏迹象,偷偷离开的可能性不大。”
翁荃闻言怒道:“如此说来,那人倒真有可能是翁郃了,此种事他也做得出来,亏我一直那么信任他!”随后眉头皱了皱,一副有什么事想不通的样子,缓缓说道:“不过,实在不明白他为何要那么做,以他对我修为的了解。应该知道那样做对他没有丝毫好处的,不但无法将那些灵虫炼化,反而会因此惹来祸患。难道是为了那江轩?也不对,他一个咒术师,又不是五行灵根,有什么理由让他去冒那么大风险如此做呢?或许此事另有隐情,你们再好好想一想,这一段时间他可有什么异常表现,包括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什么细节都不要放过。”
众人沉默片刻,一位结丹后期修士忽然道:“晚辈想起来了,也是一个月之前,那次翁管事进入内院时。不知为什么,晚辈总觉得他与平时有些不同,当时还没多想。现在却觉得很不对劲。那一次,他的修为竟特意用什么方法遮掩住了。而不是像平常那样,一看就是元婴期的样子。”
听他这样说。另有一位结丹期家将忽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卢兄这样说,我也想起来了,是有一次翁管事给人的感觉有些不对劲,那时说不上为什么,经你这一提醒,还果真如此!”
翁荃沉思片刻道:“看来此事的确有隐情了。翁羿,这事由你亲自负责吧,两天后我要结果。还有,此事谁也不许传出去,否则我翁荃什么脾气想来你们心中都有数,到时候别怪我不留情面!”
那位元
第三百章 推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