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能完全免俗。可是当他看见上官婉儿这副模样时,那紧张便完全被好奇所取代了。
他好奇地看着上官婉儿,从来没见过她这种神情,实在不知道她这倒底是什么意思。
上官婉儿方才召见内、左、右三教坊管事和六尚二十四司大小官员、安排各项事务,胸有成竹,井井有条,便是一些皇室宗亲的命运前程,在她一勾一抹间也轻易完成,全无半点难,杨帆一进来,却把她紧张得像是一只在雄鹰俯瞰下的小兔子。
她低着头,攥着笔,紧盯着案上一份奏,一言不发。
她不说话,杨帆却不能不说话了,杨帆咳嗽一声,施礼道:“上官待诏,召见属下,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