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事者。
起码，自己这不算偷听，作为受害者，她也是有知情权的吧？
杨灵蕊心中这样安慰着自己，便看到华天澜已经回拨了电话。
华天澜说话声音并不大，从一开始他问了句什么事之后，剩下全程基本没有说话。
他似乎一直在当一个倾听者，而杨灵蕊，也使劲竖着耳朵，尽量的想要挺清楚话筒里的声音。
只不过她一个劲的听着，但是却声音一会大一会小，所以她不由自主的就开始挪动身子，想要靠的更近，听的更清楚。
“我知道了，你继续顺着查下去。”
华天澜的最后一句话，杨灵蕊听的很清楚。
但是莫名的，她却觉得有些怪怪的。
好像，这未免太清楚了一些吧？
杨灵蕊想着，接着就知道了为什么不正常。
因为她下意识的侧了一下脸，接着很尴尬的发现，自己竟然这会跟华天澜基本是头挨着头。
而这个男人，手里拿着手机，视线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那玩味的模样，让杨灵蕊脸上都不由得红了一下。
“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