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理智且无情的。
但是今天发生在安然身上的伤害，已经刷新了他对boss的三观。
刚上了露台，周远的眼神便僵硬了。
手上抓着的烟，都掉在了地上。
“华总，你怎么，在这？”
华天澜并没有马上回话，而是把周远的烟捡了起来，随后用自己的烟靠近点燃，便送到了周远的面前。
周远接了过来，也没在乎烟上的点点灰尘。
深吸了一口之后，才有些冷静了下来。
“她没事？”
“嗯，没事。”
周远说完后，却觉得浑身不自在。
因为他有很多不明白，哪怕是被华天澜骂一顿，触怒他，他也想说出来。
“华总……”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周远的话还没出口，就被华天澜直接给压了回来。
华天澜的烟已经抽到了底，烟上的温度已经有些烫手了，可是他却没有扔下。
他目视远方，z市的夜色很美，灯火通明，不远处的华氏集团大楼鹤立鸡群。
烫金的华氏集团四个大字，无一例外的不在显示着华氏的奢华和高贵。
可纵使这么大的集团都是他的，可为什么那个女人，对自己都不能一心一意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