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阿眸间闪过一线狡黠:“我又没错,您凭什么打我?再者,您要是伤我分毫,我就跟母妃告状,让您跪搓衣板。”
霎时,大殿之上笼罩着静谧,殿外黄叶簌簌落下,像在空中伴舞,窃笑,笑那鼎鼎大名的王居然也是个怕妻子的种儿。
预言者加斯忙将视线撇开,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四处瞅。
“咳咳!瞎说什么呢?加斯大师看着呢?给我留点面子。”
“嘿嘿,我偏不。谁让您说我欠教训的。”
“本就是,你把那些人的生命都看得过轻。真希望早日能够找个长媳好好管你那性子。”
“诶!那可不必了,老狐狸,居然又想跟我讲婚事。你子休哥我今天忙着呢?真是,您让我管的那军营啊,庞大得跟浩洋一般,累得我是两腿直发软。唉!父王,那儿臣就先撤了。”
太阿双脚的云履顿时散发出红光,而太阿的身子如同一线红丝,不知连到何处,瞬间被抽去。
湘王担忧地望着那早已散去的影子:“加斯大师,您说,那孩子未来的命运会是如何啊?”
加斯闭目凝神,在脑中开启预言之力,却看到了黝黑的山石垒成了一座宏大的墓地。他心头一惊,突然睁眼,瞪得像是灯笼般大。
“怎么?莫非我儿命有艰难险阻?”
“糟糕,比艰难险阻糟糕上万倍。”
“究竟怎样啊?”
“太子王的终点将是被乱葬在山石之间,万劫不复。”
“什么!”
湘王气得王座上出现道道裂纹,整座王殿都像
序 命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