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笑了笑,这笑容仿佛是一张完美无瑕的面具,替她遮挡住一切真实地痛苦,“不爱我有什么关系?他出手够阔绰,你不也知道了吗?这对我,就已经足够了。”
“所以哪怕是靳家晚宴的那种场合……你也不惜靠身体来勾搭他是么?”墨修泽的声音渐渐冷了下来。
阮小沫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
也是,对她而言那么大一桩丑闻,阮如云她们怎么可能藏着掖着不告诉墨修泽。
“既然你都知道了,又何必再问?”她神色不变,语气平淡。
明明胸口撕裂一般地淌着血,她却只能笑。
不笑又能怎么办?
她能告诉他那天晚上只是一个意外?她能要求他和阮如烟分手吗?
她现在……有什么立场这么说这么做?
何必自取其辱。
抓着她的手,逐渐放松了力道。
“阮小沫,你真是犯贱!”他的声音字字清楚,一字不落地撞进她的耳里。
阮小沫没有反驳,垂在身侧地指尖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