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吃了的可怖。
他要求她学着那些女人一样取悦他,她照做了。
可他为什么心底非但没有一丝舒坦,却反而更加怒火中烧?!
她脸上没有表情,但眼底却清清楚楚写着不甘愿。
如果不是他威胁她恐吓她,她也许连靠近他都不肯!
心口空洞洞地感觉涌了上来。
怎么也填不满。
他不发一语,发狠地看着她,而后附身下去,暴躁地啃咬着她的唇、下巴、脖颈。
他在她身上弄出渗血的痕迹。
阮小沫依旧不吭声,固执地任他折磨,不发出一点声音。
“靳少……我们……”有女人没眼色地上前过问,随即被他随手丟掷过来的靠垫砸中。
“滚出去!”
“是!”
“是……靳少!”
女人们慌乱地掀开重重幔帐,跑了出去。
层层叠叠的纱幔之内,只留下了沙发上纠缠着的两人。
仿佛是要逼着她出声似的,靳烈风不让她好过地折磨着她,眼底血红。
这似乎是一场无声的抵抗。
阮小沫用力将下唇的咬伤咬得更深,鲜血从唇角溢了出来。
靳烈风吻着她的下巴,尝到了血的腥甜。
他睁开眼,捏着阮小沫的下颔,狠狠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松开!”
她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愿示弱出声。
她不肯喊一声痛、不肯向他求饶……
他眉宇间充斥着狠戾的气息,下颔绷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