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手指无聊地从她额头往下拂过,“有什么好打的,我不需要麻醉药不也好好把子弹取出来了?”
阮小沫忍着他在自己脸上轻柔得像是羽毛轻抚的动作,弄得她有些痒痒的。
“没什么好打的吗?那你当时把我手拽那么紧是为什么?”阮小沫随口道。
到底死鸭子嘴硬的是谁?
但……确实也如同齐峰说的,靳烈风并不愿意告诉她原因,所以才会直接若无其事地敷衍。
他不愿让她知道他那时到底是为什么。
“想拽就拽了,你是我的女人,我不能拽你手?”他的语气理所当然得很,一如既往地狂妄霸道。
阮小沫干脆安静下来,懒得再和他扯。
反正在他眼里,她现在就是他的所有物吧。
“看在你关心我伤势的情况下,今晚就放过你。”
他的声音忽然放轻了许多,倾身在她额头上吻了下来。
轻若翩飞的蝴蝶似的一吻。
……没有,我不是,别乱说。
阮小沫闭上眼睛,近距离地感受到他身上的气息,不能说出口的否认三连,只能放在肚子里。
靳烈风搂紧了她,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均匀。
从她再次回到帝宫,还没有多久,他似乎就已经习惯每晚这样搂着她入睡了。
闭着眼睛许久之后,阮小沫却悄悄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