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视线从季璟城这栏移开。
若城哥，不能打，要是他知道自己被她们这样对待，肯定会为自己讨回公道什么的。
陆一桀，也不能打，和他又不是太熟的那种，再说了，他是季璟城的朋友，不行，也不好麻烦他吧。
继续往下翻，没准还有希望呢，有几个是上学时较好的朋友，也不能打，现在恐怕都不记得自己了吧。
屈指可数，就这几位联系人，都不能打。
程宋宋懊恼的用力往下一滑，怎么又看见季璟城这栏了，打还是不打呢，手指看着就要点进去可又退了回来。
程宋宋被自己气的站了起来，“程宋宋你可不是这么矛盾的人。”往季璟城这栏按了记下，已经是在通话界面了。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程宋宋听到这，更加颓废和不安了，无力的靠在椅背上，眼里参杂着各种情绪，更多的是无助，隐隐约约泛起点点泪花。
手机反过来盖着桌面，公司也刚好在这一刻熄灯，黑漆漆的一片，宁静无比。
外地。
“季总，合作愉快。”是一位中年大叔，激动的站起身，脸上挂满笑容，伸出一只代表友谊的手来。
另一位脸上也泛起笑容，但这笑容，没有那位中年大叔看着舒服，真切。
“合作愉快。”说是这么说了，但却没有配合他，转身就走了。
搭上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