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于卓脸色一变，“胡说什么，我们约定好了，我要给你做一辈子的小跟班。”将这样的一句话说的那般义正言辞，让林暮生都忍不住笑了。
“你总要独当一面，哪有人做别人一辈子的小跟班。”林暮生一口饮尽杯中的红酒，他双眼炯炯有神的看着于卓，看的于卓都不自在起来。
“我们聊点别的。”于卓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林暮生今天怪怪的，说的话渗人的慌，让于卓有不好的预感。
“那……”林暮生语音还没有落下，就听到外面响起了敲门声，于卓一个激灵，立马站起身要去开门。
林暮生看着于卓匆忙的背影若有所思，恐怕也只有于卓对他如此真心，也不枉照顾了于卓这么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