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一落，令艾天晴跟李阳都大吃一惊，他们都惊讶卫斯理的中文发音，没想到他的中文这么好。
面对人家的夸奖，艾天晴优雅的一笑，回道：“您的中文也很棒。”
简单的交流之后，三个人坐在餐桌前，卫斯理主动安排自己的助理打开一瓶红酒，三人边吃边聊，吃的差不多时，李阳将话题引到了工作上。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接着只听他说道：“卫斯理先生，这是我们陆氏的策划案，您可以看一下内容，有异议的地方我们可以补充。”
卫斯理并没接那份文件，他笑着回复道：“李总，我这个人休息的时候不喜欢谈正事，先吃饭吧。”
李阳神色有些尴尬，艾天晴看到了，立刻上前代替他收回了文件，说道：“卫斯理先生，您多吃点，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卫斯理目光又落在艾天晴身上，深蓝色的眼眸满怀深意的望着她，幽幽说道：“艾小姐，现在还是单身吗？”
艾天晴神色一怔，似是没想到他竟然会问这种问题，想了一下，很快回道：“是的。”
其实她就是随意一说，况且她跟陆少铭那事儿属于没有公开的秘密，所以很自然的隐瞒了下来。
卫斯理眉头一挑，煞有其事的问道：“那你接受跨国恋吗？”
这个问题实在超出艾天晴的预知，令她心里十分尴尬，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复了。
李阳目光落在卫斯理身上，想要看看他到底什么意思，但是见卫斯理收回了视线，他也就没有再问了。
吃完了饭，卫斯理便对眼前的两人说道：“李总，我听说咱们a市有一家很
第189章：李部长是不是暗恋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