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就这了。祁醉低头,人虽说虚着不得劲儿,可还是尽力把她搂紧,”不怕,老荀是好人。哎,这次亏欠他家里了。”银河也懂事点头,
接着,他就不停说话转移她注意力,虽说他身上伤这么重,但是一个男人的担当还是展露无遗。
他甚至出好些复杂的口算题叫她脑子不歇,这时候看出来雪银河有时候是脑子一根筋,专注到这一块儿就心无旁骛了,
”你算错了!”哎,这种时候,他算错又怎么了,你这大声,
祁醉就笑笑,神情看起来超级疲惫,要知道。重伤的人,还要哄她,精力如何透支着--银河又立即不好意思起来,晓得自己声音大了,她赎罪似得窝腰去看他的腿伤,”好像没刚才流的多了。”祁醉一直微笑着,”我说没事吧??”也晓得他难受,银河挪过去,跪着,又抱住他的头。像安抚孩子一样轻轻抚摸他的颈窝--这一切看起来那样自然,是的,这一刻,只有他和她相依为命--”你闭眼歇歇吧,我不怕了。”祁醉就在她的怀里合上眼,真的,有点撑不下去了,不一会儿就眯过去,
雪银河低头看着怀里的他,又开始担心,是不是这时候不能叫他睡沉,怕不好--刚要唤醒他,突然听见上头有动静,看雪银河激动得,”有人来了!”甚至都不顾抱着他要起身--这次,祁醉也摸清她一些小性子,急躁起来也跟陀螺一样,童心难测。
救援的人下来,首先把她抱上去,
赶紧有人给她包裹上大毛巾被,扶着她要上救护车,银河看见来了几辆救护车,估计他和自己不一起,坚持站着下面,等他上来。
不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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