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把她撞疼了,
雪银河咧嘴眯眼地坐直身,
他腰还弯着,抬起头,”对不起。”多冷淡,
雪银河摸着头望一边去,肯定腹诽,脑壳铁做的啊!
他却一直在她腿边往座椅下摸啊摸的,哎,参谋长有好心情吗,该死,怎么掉她那边座椅下了!
见他半天不起身--雪银河敲了敲他肩头,”我来吧。”这会儿她又格外”知书达理”,很温柔,
他起身,
她弯腰下去捡,
摸摸摸,捞到了,却--”六子儿!怎么现在才接电话??”一下把通话键也给按开了,隐隐就听见对面一个大嗓门老人叫唤,
捡起来,递给他。
”谢谢,”他接过来,头侧过去接起电话,语调也彻底温和下来。”电话掉了,您有事吩咐??”
六子儿?
名字倒没什么问题,估计他在家行六吧,就是老人喊的语气特逗。京腔浓,也特别够味儿!
参谋长小声与家人通着话,不经意旁一看呀--车正好经过一个隧道,车窗印出她那张漂亮脸蛋儿,最关键,她嘴巴正在”六子儿,六子儿,”学京腔,古灵精怪的--同时,雪银河”六子儿”正学着,车过隧道,猛然光线变暗。车窗如一面镜子,望见自己的调皮样儿,也望见了,他举着手机在耳边看过来的眼睛--雪银河立即闭嘴。眼睛像捉小虫子地又心虚地望向车窗边缘--
她是没见,参谋长和家里老人说话的唇弯开不少呢。
这一路再没说话,
外头的暴雨也终于落下来,车窗外几乎看不清街景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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