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沮丧和难过仿佛像叶屑一般,被峡谷里风瞬间拂进深渊之中,再也找不到了。
想着自己的好朋友终日呆在鸟迹罕见的绝壁之上,唐棠忽然又不开心起来,抱怨道:“宁缺这个无耻的家伙,自己被囚也就算了,还要拖累桑桑……”
余帘停下脚步,道:“那是的师叔,岂能直呼其名?”
唐棠在她身后吐了吐舌头,辩解道:“我喊宁缺喊习惯了。”
余帘平静道:“教后再犯,依院规当罚。”
唐棠微惊问道:“怎么罚?”
余帘道:“走到这道瀑布之上,再跳下来”
唐棠看着不远处那道急落如束的银色瀑布,愁苦道:“好像有些高。”
余帘道:“一百二十九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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