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收买了袁胄身边一个内侍,图谋在天津港行刺太子一行人,只是他们扑过去时才知道港口冰封,太子在风津城转陆路回京。
从元念的小本本看,手持‘格杀勿论令’的锦衣卫和巡检司完全没抓错人,几乎一家不落地都送进各地牢门。眼看大势已去,元惠颓然认罪,表示自己并无非分之想,只是钱财受制于他人,不得不旁听,至于唆使他和元念的宗亲们哪里来的钱,他并不清楚。元念从小本本被人拿出来读就开始涕尿俱下,这个小本本与其说是怕自己酒后忘事,更是一种被顾悌培养出来的‘写日记’好习惯,连藏匿的地方都是顾悌教他的,‘最显眼的地方才最安全’——书桌正上方的‘归愚堂’匾额后面。
怎么不灵光呐!
元念哭着认错,“我不该贪图小便宜就让这些坏人进门喝茶,谁知道他们喜欢搬弄口舌说七哥坏话嘛!再说了,安家死贱人老逼着我赚钱……”
人家冤枉嘛,嘤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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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前亲王的认罪直接把日记本上所有提到的人家钉上了‘谋逆’标签,公审内容通过报纸广而告之,案情一明,大理寺迅速结案,由皇帝亲自阅卷,从重定刑。
在普通人看不到的卷宗里,才真正揭明了行刺一案的实际策划人,非常出乎众人意料之外。
已自裁的刺客曾是玉太妃宫中总管,却是淳仪当年送进去的钉子,柯家早已湮没,柯芳思却在欧家活得滋润。她不甘于作壁上观,和宫里的刺客恢复联络后,少不了做牵线搭桥的活,在宫里收买内侍,撺掇袁胄夺嫡,在外通过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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