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感,让反对的声音渐渐汇聚成一股暗流,他们在‘大一统’的热议中悄悄冒头,对此持批判态度,‘必欲唯持大一统,则不得不仰仗集权中央削除各省参差,以落后为基准;华人之恶****而恋大一统者,实无异于爱苗条而不舍甜食’,这个论调获得了不少人的共鸣。当国威已示,东洲再开一矿时,忧于‘连年征战,农事疲惫’的反对党们站出来了。
这个‘反对党’的群体构成很复杂,有仅能依靠土地出息而活的不入流宗室,讲究风骨传统的清流世家,发现自家兼并的田地增多但产出越来越少,却仍不肯让族人出去赚钱只读圣贤书的高官显贵,因不肯涨工钱任农田荒芜三年,地被官府收回还被罚款的乡间富绅,只会侍弄水稻但田地改为种草药而失业的佃农,甚至还有不要东北土地换成家乡的田发现已经荒得都是野草的退伍军人,以及接纳了许多想偷偷找路子出海淘金的‘流民’而不满的沿海城市官员。热血学子当仁不让成为代言人,纷纷激动于‘朝廷逐利而毁农,流民大增,引发民变’的乱象‘谶言’里,甚至有些被鼓动得打算血谏神宗、青史留名,被‘推举’为领袖的是一直低调沉默形象尚佳的惠新王。
报社没有讳莫如深,如实挑选了一篇‘檄文’刊登,建言就此议题展开‘民辩’,并保证获选之文可以上达天听。
许多匿名之人历数某地每年核发通行去往东海口岸的人数和返程人数对比,十去八不回。再有沿海某处一年涌入的外地人数已超本县原有人数,刑事案件比开海前增加十几倍,以此证明朝廷现在对‘流民’越来越不作为的态度引发了多大的社会问题。还有以惠新王名义所写的,他家
175 反对党(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