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已经远远超过历任君主,当然有的是人想给他喊停,盘子就这么大,干嘛捞过界?可是在西方文明看来,立足于海上的国家没有所谓国界,船能到,商人就能到,士兵也能到。如果说,游牧民族往往要积蓄很久的力量,形成合力,才能突破防线南下,甚至机缘巧合,才能翻过长城和秦淮一线,全面占领整个中原国土,正说明了东方这块地儿是入局难的话,那么,广义的西方,欧亚非地区这种几乎没有天险可凭借的地方,地缘上就已经划分出了多个容易平衡的地区,玩家一旦入彀,不容易退场,简直虐哭!
在见识过这另一种环境下形成的经济、文化和政治体系之后,作为一个眼光并不短浅的皇帝,袁懿怎么可能在对方疲软之时放过壮大自己的力量?势必以先构建自身战略优势为己任!更何况他还有个擅长吹枕头风、比国人更了解西方的皇后。
顾辞不懂高深的经济学,但至少知道一点,金钱一旦有了足够体量的流动,形成金融体系,不再是个封闭的圈,就不会轻易地被自给自足的小农经济瓦解掉,土地的出息和金融衍生的孳息根本不是一个等级,即便日后真有某个傻缺君主敢妄提锁国拒商(她坚决不认为这种蠢货会是自己的后代!),也只会落到被推翻的地步。
天山南北路的葡萄棉花、东南亚的稻米水果、库伦城的牛羊鹿肉、东瀛高丽的装饰品、南洋的香料木材,在上京随处可买,这种实实在在的好处,比起鼓吹‘武伤民财,兵破礼道’的酸儒迂蠹更有说服力。
作为一个诞生不久的新鲜玩意,报纸承载的教化意义比学堂更甚,从普及‘国家’和‘世界’概念,到‘国民基本权’和‘
167 探索新大陆(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