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册封他为‘埃及和黎凡特’素丹的证书。从此,寄人篱下的穆斯坦及其后代海里凡只具备东瀛天皇一样的功能:名字会铸刻在金币上,出现在每周五主麻聚礼的祈祷词中;穿上先知留下的斗篷,保管先知的各种遗物,如手杖、印信、牙齿和须发等等;主持各地新任素丹的继任典礼,签发册封文书;如果族中有女儿、孙女,就嫁给各地素丹,除此之外,便是在开罗最大的天方寺里足不出户地研究教义和经文。
另一方面,夹在也素亥与斡勤两大汗国之间的哈扎尔,因为伊思达辅佐巴合黑的关系,成为巴合黑身边的铁杆盟友。对于国君海顿而言,远交近攻,与巴合黑的合作让他有机会把疆域跨越高咖索山脉向南发展,彻底垄断卓章海和本都海之间的商路,氮素,他的两个儿子却有不同选择。大儿子鲁本受到拂菻教廷的拉拢,是个正东教徒,更倾向于与历史悠久的西方教廷合作。小儿子达甘的母亲是术忽人,自然愿意唯蒙兀人马首是瞻。巴合黑给身边第一谋士伊思达的奖励,是将富浪岛赠与术忽人定居,让千年以来谋求复国的术忽人能隔海与‘流淌蜜与奶’的圣城相望,看到了曙光。海顿的去世,让哈扎尔内部开始分裂,大公教跟摩西教开始对掐。
说起两教在哈扎尔国内的历史,还得从灭亡于大食人手里的安息古国说起。哈扎尔人骑着骏马来到卓章海抢地盘时,拂菻正在和安息死磕,眼看扛不住了,立马捧着黄金找上新邻居求助。哈扎尔借了人,拂菻却不会使他们的骑兵,他们只好自己上阵,来一出围魏救赵。哈扎尔骑兵捋了一把安息腹地,给拂菻解围,也让安息大伤元气,被大食趁虚而入,取而代之,随即演变成大食与
162 大食之冬(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