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里。原以为有了这么多孩子让她宠,她分不出太多心神在别处,谁知小丫头仍然把他放在心头第一位,心里想的,眼里看的,全是他,只有他。
“快去收拾,一会孩子们该来了。”
“呀!我这就去。”
一家子吃了顿热热闹闹的午膳,顾辞也没讲究‘食不言’,主动边吃边和孩子们讲话,好在两个说不利索的小豆丁很捧场,大大地表达了一把思爹之情。到了下午,养心殿的秘书内侍们看到皇后身边一个叫‘一竹’的小内侍蹲在小书房门口,盯着皇帝的一举一动,但凡与会之人一离开,皇帝落单,皇后立刻扔下自己那边的会议,或放下手头的活,见缝插针地跑进来让皇帝喝一杯龙眼枸杞茶,或一碗瘦肉冬瓜汤,再不济喂一块点心,直到晚饭前才消停。晚膳后继续如是,直到皇帝收工。
袁懿发现又过了二更天,停笔起身,回首一看,才惊觉身后刚站起来一个小美人。
“怎么还没睡?”
被皇帝的怒火烧了一下的艺青默默退后,让呵欠频频的皇后上前灭火,“我下午补了一觉,还不是很困。快回房吧,泡个脚好睡觉。”
坤宁宫里又是一通热敷泡脚,纾解了疲乏的袁懿心疼不已地抱起昏昏欲睡的媳妇上床,一夜入眠。
第二天袁懿悄悄早起,艺青一行人继续捧着一堆热毛巾在寝殿侧间候着,他黑着脸压低声音吩咐,“今晚别让她过去。”
“回皇上,娘娘晚上一个人睡不安稳。”
无语的皇帝忽然感觉热气烫得眼睛有些酸涩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