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海行。战伐因声罪,驱驰为息兵。三阶愿治平,塞上牛羊耕。寰中皆赤子,域外尽苍生。’
顾辞第一次看见皇帝的诗,很稀奇地问袁懿,“原来皇上喜欢写诗啊!是不是觉得不应该打仗?”
“皇上的诗可不少。”袁懿不以为然地念起另一首,‘月掩椒房叹别离,伤怀始觉夜虫悲。露冷瑶阶曾寂寞,鱼沉沧海信难期。旧诗咏尽难回首,断弦声在未央宫’,“据说这是某年母后忌日写的。”
顾辞暗暗腹诽,该不会是后妃们怀孕了,一时觉得对不起萧潆才做的样子吧?
袁懿好像知道她的想法,悄悄在她耳边说,“就是老八、老九出生前写的,估计为了安我和祖母的心吧。”
“……哥哥,你有没有写过诗?”
“这种事纯属浪费时间,有空还不如和你好好亲热亲热!”
顾辞想到他的日常除了扑在公务上,真的就只在她身上花时间,完全的工作狂本性,和世宗皇帝这样讲究生活情趣,张弛有度的名士风流是截然不同的类型。
他是不是更像太宗?
不晓得天赋重任的阿圣以后像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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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一行慢悠悠地在水上一路晃过去,颁金节到了粤海城。苏家只买了粤海城到颖都城的随驾票,这会才看见米家和习七信中的‘福船’。多年未曾出门走动的苏老爷子直接拍板,全部家当押到东宫船队里,以后把自己当太子门人!即便之前心存异议的苏家人,也不再反驳这个决定。或许米家觉得福船即便武装好,和外夷打起来也不过五五
116 海阔凭鱼跃(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