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她的亲哥只能以其生母的艺名为姓,叫白沐阳,身份尴尬地在府里长大。
其他姑娘自然也看出德布库的兴趣在袁敏敏身上,不一会就识趣地告辞去别处吃喝交际,袁敏敏俏脸微粉,有点怯弱,还算大方地继续和几人聊天,直到袁镝、袁锋把德布库拉走。德布库临走前还抱怨,“你们中原人非常,那个,女孩子会害羞,男人应该喜欢女人,干嘛不让人说,不男人!”
宴至日斜,除了如谢堇这样从头到尾都在默默吃的人,也有不少人醉醺醺地站不直了。淮南郡王因为伺疾一事被牵连,罚了好多钱,他家的袁键和袁镭急于讨好东宫,被袁懿派了任务,全程盯防两位未婚皇子,即便一身锦缎白袍的九皇子喝的是素酒,也一样被灌吐了。
顾辞先处理喝醉的,让内侍们把男客直接送到清晏斋里灌催吐汤和蜂蜜水,让他们安心睡大觉,女客由宫女们扶上软轿,去护国公府的客房休息。还能走的好好送上车,安排几个五率府的护卫或顾辞的女护卫送回家。当然未婚的姑娘们统一由东宫马车送回家,决不能出任何差错!
只喝了一点点米酒就颊现红晕的顾辞回到东宫后没力气干坏事,洗漱完秒睡,让微醺的袁懿松了口气,又隐隐地很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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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吃完早膳还想赖床的太子夫妻窝进暖烘烘的软榻被子里嘀咕昨天的情况。
这种形式的宴席出乎意料地让人可以接受,既不会开放到刺激讲究男女大防之卫道士的神经,又能充分地实现男女互相交流,尤其适合纯男性的场合。顾辞点评一句,‘大块
106 千里姻缘一线牵(1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