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又提起来了。
“脑子里?”是!
“疼?”不是。
“眩晕?”是。
“眼前发黑?”是。
“有没有发冷?”没有。
“发热?”也没有。
“嗓子疼不疼?”不疼。
“堵着了?”是。
萧律这时赶到,看见皇帝这个样子吓了一跳,只听小孙女噼里啪啦说了一通,“皇上身上并无大碍,不疼不痹,没有失去知觉,只是头晕得厉害,眼前发黑,但不能开口说话。”
萧律一点头,上前切脉。院使和院判悻悻地躲去角落,他们哪敢像太子妃一样使唤病重的皇帝这样回答问题嘛,好无辜……
不一会,萧律提笔开了方子,递给院使,“院使看着没问题,签字再誊抄一份。派人去煎药吧。”然后潇洒一展袖子,拿出金针开始扎。
顾辞放下心来,悄声吩咐穆总管去把吃食茶水检查一遍,穆总管吩咐了门边的一个十七八岁斯文儒雅的白净内侍,身着五品补子的服饰。穆万清轻声说,“这是艺青,文青在守着金銮殿的门。”
“外面还有几位大人,一起请去偏殿喝茶,别站在那。”
忽然她看见明庭一个人过来了,转头盯着穆总管,“太后呢?”
穆总管镇定回答,“皇上之前吩咐,太后染了病,要休息一段时间。”
“何时的口谕?!”顾辞愤怒地瞪着他。
“皇上昏迷之前,”穆总管含蓄提示,“派的是内卫司李右统领。”此人只听皇帝的话。
她泄了气势,回头担忧地
87 ‘帝病笃,奉命监国’(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