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闻到茶叶的味道,皱着眉下床去角落温着一壶热水的保温桶里倒了清水回来。
袁懿缓过一阵恶心难受的劲,稍微精神点了,满目柔情地看着她。
顾辞想扶他起来喝,可惜人家不合作,直勾勾盯着她的红唇,暗示意味过于明显,她只好妥协,以口哺之。
“你才刚好……要不要让师父来看看?”顾辞气喘吁吁地问。
“我没事了。”袁懿眷恋缱绻地看她,“你怎么会来?”
“皇上派人来请,说你昏迷不醒,御医查不出原因,想知道你今天都吃了什么……”忆起那会的彷徨无措和愧疚心碎,她眼眶又红了。
袁懿心疼地说,“你不该来的。宫里没什么事能瞒得住……”
“我晓得,但我宁可陪着你。”太子妃的名声必得清白无瑕,哪怕今日是奉了皇命而来,也免不了被人说三道四。
袁懿让顾辞躺倒被子里来,她乖乖脱了内侍外衫,脸靠在他胸膛上,嘀嘀咕咕今晚的一夜惊魂,没听到他说话,以为他累了,“哥哥你累了?早点休息吧。”
袁懿摸着她的背部,“不累,你说刚才的白水是在屋角拿的?”
“水有问题?你哪里不舒服?”顾辞一惊。
“怎么会,东宫没有不安全的东西,我只是问问。”东宫的东西确实没问题,但他很少喝茶水,尤其是晚上。明庭……应该也不可能。不过,今晚从外面进过这间屋子的人就不一定了……
“哦。那你还想喝就叫我啊。”顾辞对自己的草木皆兵很不好意思,轻抚他的胸膛,有心想问他做了什么噩梦又怕他再不舒服
73 不会踏入同一条河流(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