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清颐院而去。
萧律接了口谕,顾辞换上内侍衣服,随快马一起,入了东宫。殿里只有太后、皇帝、明庭三人。
她惶恐地冲进东宫寝殿敬仁殿,躺在床上的太子浑身僵直一动不动,满头大汗脸色苍白,表情愤怒而痛苦。她扑在袁懿身上,握着他的手发抖。
萧律上前诊脉查舌叩胸,凝眉许久才开口,“脉象急跳却沉稳有力,不乱不衰,看不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身子应该没问题,更像是魇着了。”然后去一边看之前御医的脉案,一边提笔写方子。
听到‘魇’字的皇帝忽地转身出去传汝南郡王,太后走近床边,含泪看着。
顾辞听到师父的诊断,就蹬掉鞋坐他身边,轻轻地喊‘哥哥’。顾不上安慰太后,轻柔地替他擦汗,手被他紧紧握着,疼也没出声。
袁懿的痛苦似乎减轻了些。
顾辞的泪激动的落在他脸上,让明庭拿块浸凉水的帕子来,给他擦青筋暴起的脖颈和不断起伏的胸膛,贴着他的耳朵不停说话。
这样似乎很有效,袁懿渐渐平静下来。
太后见状也拿起一块帕子想帮忙擦拭,却发现袁懿不自觉地抗拒闪躲,嘴里嘟哝什么,遂放下心来袖手旁观。
袁懿抬起空着的左手挥了一下,不知道想干嘛,明庭上前帮忙,被打开。顾辞不明所以地把帕子放下去握住他的手,被他一使劲,整个人抱在怀里。
萧律见此情状,吹胡子瞪眼地想拿金针扎这个占孙女便宜的臭小子,被放下大半颗心来的太后请去隔壁喝茶。体贴的明庭收拾好湿帕子,在床头放好茶水点心,还灭了殿中巨
73 不会踏入同一条河流(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