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没有读书的天赋,他偷偷告诉顾翮,想去鸿都学烹饪,但四老爷肯定会打死他的,求帮忙。顾文恢和顾文怀怕也和顾文恒想法一样,所以才撺掇他出来探路。顾文慎读得凑合,但只有撞大运才可能考上举人,撑死也不过是个秀才,今年秋试考完,如果没戏,求提携。至于还没定亲的顾晓怜和顾晓惜,四夫人一个不爱管,一个不想管,恐怕也得看顾辞是不是愿意伸手拉一把。
顾辞认真考虑好一会才开口,“我觉得,哥哥在四哥和六哥之间,肯定只会用一个,六哥先考个出身也不错。八哥想当厨师是好,但我不会让他去致爽斋,若想自己开酒楼馆子,咱们别插手为好。若他只是喜欢学这个,其实也容易,让授课的老师说句话并不难,几位哥哥想去鸿都也是一样。姐姐们我有机会就带上,这个不是问题。”
顾翮宠溺地看着她,“阿鸾真是长大了。”
顾辞得意地昂起头,接着给他一个大雷,“哥哥说,可能不久会在工部里增加一个庆丰司,专职谷粮种植和皮肉养殖之事。你觉得哪个哥哥还算成器,不会惹麻烦,可以试试去做个书吏或者书校。”
“……他连这个都告诉你?”当哥的很吃醋。
顾辞笑得甜蜜,低头不语。
“阿鸾,要是以后太子对你不好,不要难过,不用忍着,哥给你找一溜小面首,肯定不比他纳的妃子少。记住了么?”
她乐不可支地点头。
几天后,顾辞把外用可以除风湿的虎骨酒和高度白酒送进宫里,请皇帝赐个名,四春酒庄和‘百里春’就这样定名了。可惜送来匾额的太子还是没能成功见到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