鬟甘茗的弟弟,若郡主是个郎君,他说不得就是贴身小厮了。
他跟着桤木断断续续学了两年,小屋里也有一个他的固定座位,现在将将把三字经和千字文认全,说文解字才学了个开头。字写得丑,毛笔没用过,算盘打得也不好,不过找个地方当学徒应该还是可以的吧?
他期期艾艾地把话和父亲大哥说了,钱爹一拍大腿,冲进里屋一边抽打他母亲一边骂,“让你伙着顾三家的做昧良心的事……现在还想着找什么燕大爷!……怎么不把咱老二弄活了?……你看看人家还教你儿子读书识字!……大伢不肯跟你干坏事,你就把他扔这儿……现在还不是得靠他养!……我打死你个黑心肝的蠢妇!”
他想进去看看嚎得异常凄厉惨烈的母亲,但大哥跟山一样挡在门口,他弱弱地又蹲回地上。
第二天,钱爹出去了一趟,带来了桤木和另外几个人,把他和鼻青脸肿还断了右腿的母亲带走了。他和桤木两人坐在崭新的大马车里,桤木对他还是很和善,给他吃很香的点心,喝很好闻的茶水,问他怎么回事,他哭哭啼啼地把昨天的事情说了。桤木安慰他,让他以后继续在清颐院的马房干活。后来他得了一天假,回去葬了他二哥,听大哥说,二哥身上没一块好皮,二嫂更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母亲的断腿没接回来,躺在床上骨瘦如柴,每天就抱着小侄子,双目无神地反复喃喃自语一句话,“娘对不起你,娘不该贪那一百两银子……”
回清颐院后,他默默地想了七八个晚上,终于找到桤木问,是不是那个燕先生害死他二哥?
桤木斟酌着说,“那个燕先生曾经对国公爷不利,具
65 琅琊谢家(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