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咱们的船绕曲涴池一圈么?”
乔娟毕竟书生才子见得多,马上揭了那些人的老底,“这些人应该是落第学子,借着备考下次春闱的名义,经常在这附近搞什么文会,其实是想在京里找门亲事,或傍个有钱人家得些资助。”
“文会和相亲有关系?”顾辞的生活离这些人间百态远得很,她出门就净街,真正的市井老百姓迄今都没见过几个。
覃岫咏和父亲走南闯北见识得多,笑着解释,“若是榜上有名,这会应该准备着殿试或馆选,落榜的自然更刻苦攻读。这么悠闲无事,想来志不在学。”
一直默不作声的樊倩忽然插了一句,“这位姐姐说得很是,他们不过是冲着文会的名头来结交贵人,最想谋门大户人家的亲事,省下盘缠,在京城扎根。再不济,赚些润笔费,好去捧宜春楼的姐儿们。”
众人皆愣住了,袁钰好奇地问,“宜春楼?”
叶萋萋拽拽袁钰的袖子,
“别问了,不是什么好地方。”转头对樊倩说,“姑娘还请慎言,这种事不值当拿来说嘴。”
她年纪最大,自有威仪,樊倩一惊,脸色微白。
乔娟只得帮她说话,“叶二姐别见怪,表姐进京时间不久,之前跟我姨母一家在天水城住,那边没咱们这么多规矩,自在惯了。”
顾辞想到袁懿曾经去过天水城,问起那儿的风土人情,成功歪楼。
不一会,岸上的书生们有几人上了一条小叶艇,箭一般朝她们的画舫驶来,被尾随画舫的两条小船拦住,上面是顾辞的护卫。
一位女护卫过来禀告,“岸上那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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