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交税,地是谁的谁纳税,没有地的人怎么办?是不是应该鼓励经商给他们一条出路?”
“有道理,继续说。”袁懿坐在椅子上,把她抱上书桌,捂着她的手听她侃侃而谈。
“北关的皮子一张三百钱,运到襄原城三两银子,刨去中间的人工食宿花销,能产生一两五的利润。官府也能做一样的事情,但却是花国家的钱,完全不会像商人一般在货物流转中增加了银子的数量,商人一路上的吃用采买,说他们可以带活一地生机也不为过,这也是为什么我想先修路的原因。而且商人逐利可控,比如说,我的珍珠一下子引起了京城做珠冠的热潮,那珍珠的价钱就上去了。如果皇上不想让人大肆开采,不用严令禁止,只需要把碧玺推出去成为新的潮流,珍珠价钱自然下跌。官员逐利却表现为贪腐,只能惩处,很难如此控制大局。不过,这也是需要条件的,就是土地已经有足够的产出能养活不耕种的人,才能在多余的人里面发展出来完整的商业链。”
袁懿沉思片刻,“这是太宗并没有推广一条鞭法的原因?”
“还有一个原因应该是没有一个好的开头人吧。”顾辞开始努力回想雍正‘摊丁入亩’的过程,“如果能有一位德高望重的一方牧守提出士绅和农民一起服役的提议,让百官对此事充分的吵一场,然后打个折扣,不必一齐服役,但是需要交银来赎,以银赎役有了进展后,再提官绅一体交税纳粮。”
“大善。”袁懿抚掌而赞,轻轻吻了下她的额头。
顾辞眯起眼伸出食指戳他的鼻子,鄙视地说,“登徒子!”
袁懿细细打量她,头上梳着半月弯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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