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射箭,一样得屋里呆着,还多连累一人陪你坐。”
“我,我有给你送吃的!”
任塞渊把她揪起来再摆好,“怎么好端端地烧起来了?”
“师父说在水边吹风久了。”
“抱起来挺敦实,可这小细胳膊小细腿,以后骑马逃跑都跑不过人家吧。”
“那就正面迎击,绝不露背!”
“唔,有志气。”
顾辞看她也是百无聊赖的样子,就撺掇说,“要不你跟阿钺去演武场跑跑马吧?顺便帮我遛灵犀。”
任塞渊立时双目发光,“承你一次情!这次生日给你送个好东西。”说罢拉上阿钺走了。
武沉秋好笑地看着她,“这下她肯定天天来看你了。”
“你也可以天天来啊,反正二哥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我都见不到。”顾辞很哀怨,她病成这样,顾翱每天到家来看她时,她都睡着了,休沐日都不例外。
“你以为我不用拿针线?回头让岫咏来陪你吧,她还想把她爹写的《沉冤录》拿去丹青阁印呢。”
“好哇!”
“她来找我也是让我帮忙钰郡主给你道个歉,没能来看你。”
“……?”
顾辞万分茫然地和武沉秋对视。
武沉秋斟酌着开口,“你这次病得急,宫里如此隆宠,许多嚼舌头的人。所以她一时半会儿不好上门。”
小抄没有写啊!
“嚼的啥?”
“无非是公器私用之类。”看她仍然茫然的大眼睛,武沉秋就直说了,“皇上派了内侍定
48 美女配状元(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