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地儿了,我们卖了门店就得搬去城郊,若儿子回来找不到,可怎么是好哇……”
任塞渊问完又不说话了,顾辞看看漫不经心的顾翮,就趴在顾翀肩上小小声试探地说:“三哥,我能买下来这个门店么?”
“想买就买。”顾翀浑不在意。
顾翮一笑,“隔壁原是景田伯的产业,卖杂货不景气,二姐夫那位嫡兄的夫人想整个客舍给举子们住。”
顾辞茫然地看向胡妈妈,胡妈妈提示说‘二姑奶奶的妯娌是景田伯陈家的女儿’后,还想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她有听说过因为二姐是庶女,没少被这个妯娌白眼。
然后她慢吞吞地说,“这亲戚不常走动就不熟,所以杜家八少奶奶不晓得这是我的产业,想占了便宜去也是情有可原。”
几人顿时都好笑了起来。
顾辞得到哥哥们的首肯,就对老房说:“房老师傅,您这地段的铺子价钱几何?我加二成买下可行?”
两位老人家当即跪下要给她磕头,她赶紧让胡妈妈拦住,吩咐甘茗去准备文书。
甘茗请示她:“定契的日子可是写今日?”
若顾辞想把这间铺子当成自己已有的产业让八少奶奶吃个闷亏,自然日期要往前写,就是把契纸做旧到以假乱真的地步,对甘茗来说也是小事一桩。
“写今日。”顾辞想着谁知道这铺子之前还有没有别的纠纷,然后特意说明,“就写明我们只买铺子,且房老师傅夫妻俩有生之年都可以在铺子里住。若这个铺子还继续开小饭馆,优先雇佣他们一家。”
再思忖一会,转头问顾翮:“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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