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一直是葛云负责为他诊治,对中毒之事只字不提。对外。他们宣称是自清王居心叵测,故意设计使人言语上攻击皇上。而皇上为国为民日夜操劳,本就龙体欠佳,经不得半点刺激。如今一折腾。导致郁结攻心、气血不宁,昏迷不醒,状况堪忧。如此一来,只要司徒璧一死,司徒牧就背上了杀父弑君的罪名。
司徒玺一面喝着茶。一面观察着躺在床上、虚弱地骇人的司徒璧。今日上午,司徒璧曾醒过来一段时间,哆哆嗦嗦地抬起手,指着司徒玺,满面怒意。只是,如今的皇上只是案板上的鱼肉,只等着被司徒玺这把利刃宰割。不过,司徒玺的耐心已经消耗地差不多了。他手指轻轻扣着梨花木的小几,问葛云:“皇上还能坚持多少时日?”
“回大人,最多半月罢了。”葛云恭敬地回道。
“半月啊。”司徒玺顿了顿,面带笑意,却令人遍体生寒,“半月时间有点久了,不若就等到太子妃和皇太孙到宁州,就让陛下驾鹤西去,也省得活着受病痛折磨,如何?”
葛云了然地点头:“是,下官遵命。”
万海一直守在司徒璧的床边,听到那两人云淡风轻地谈论、操控着司徒璧的生死。愤愤不已!他自小就跟在司徒璧的身边,主仆情谊深厚,看到今日这样的局面,他禁不住怒喝:“司徒玺。你这个贼子,皇上对你不薄,你怎可这样对他?这么些年,陛下哪里亏待了你?你已经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了,你还肖想些什么!”
“万公公何须动怒呢?”面对万海的斥责,司徒玺也不生气。不疾不徐地说道,“万公公与我相识的日子也不短了,当年我血洗九天神宫,万
第二百二十三章 惊变(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