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愿待在仇人的身边。他是寒汐杀父灭族的仇人之子啊!无论他多么不愿被冠以“司徒”这个姓氏,但他与父亲司徒玺的血脉关系,是不可能割舍的!
一股子甜腥的血气泛上来,且遇猛烈地咳嗽,便有鲜血喷涌而出!殷红的血迹滴洒在素白的前襟之上,触目惊心。情之殇,往往最累人!深陷其中,饱受其苦,却无法自拔。他心中积郁太多,身子已然承受不住重荷了。
然且遇却无知无觉,只是静默地坐在床边。仿佛,他整夜未曾阖眼,一直用心守护的女子,依然躺在原处。
在苗疆之时,面对自己的表白,她曾说:容哥哥,你不是我受伤时的避风港,在唐不惊那里受了伤,就进来躲一躲,伤好痊愈了就可以自顾自离开。可是她不知道,哪怕一世只能做一处避风港,他也甘愿!因为这样,在她倦了、累了的时候,回首时总能来他身边。他可以帮她疗伤,可以给她安慰。等她毫不犹豫地再回到唐不惊身边时,他也能笑着注视她,挥挥手放任她离开,转而在身后给她最大的支持。
可是如今,他连避风港也做不得了。容且遇可以是连窃玉的依靠,可是司徒且遇之于南宫寒汐,是瘟神,是避之不及的灾难!
从天明独坐至夜幕降临,且遇才终于有了动作。他木然地起身,翻出竹舍内所有的藏酒,也不用酒杯,便对着酒坛开始饮酒。
寒潇来到竹舍的时候,且遇已经醉得昏昏沉沉。她知道且遇将寒汐救出的计划,算着时辰,寒汐今日早间便也该醒了。只是,寒潇在府里等了一整日,也不见且遇回来。她心中担心,不知是否计划出了差池。到了黄昏时分迟迟不见且遇
第一百五十二章 错爱(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