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这许多事。都是本妃打理不当啊!”
说着,她也朝着司徒牧俯身一拜,才道:“殿下,臣妾也相信韩尚仪不是心狠手辣之人。但此事人证物证都在,殿下也该给瑶良娣一个交待才是呀。”
“交代?”司徒牧一挑眉,问道,“那太子妃觉得,本宫应该如何?”
且菡见司徒牧铁了心要保寒汐,无论如何都要护她周全。没想到,他竟将那个才来了没多久的狐狸精看得这么重要!且菡恨得牙痒痒,心想若此次不能将寒汐一网打尽,日后怕是后患无穷!
趁着众人不备,且菡朝着立在门边的云珊一使眼色。云珊立刻心领神会,偷偷溜了出去。
为了拖延时间,且菡不急不慢地说道:“臣妾哪里敢要求殿下什么,只是怕事情若不能说清,无法令众人信服。那么日后,该如何立下威望呢?”
“那么本宫就要根据这些所谓的证据,将尚仪绳之以法,杀之以儆效尤?”司徒牧的语气愈发不耐烦,“凭借一个枉死的无辜性命,就能给东宫立威了?”
“殿下息怒!”且菡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其他人见太子妃跪下了,也立即跟着跪了下来。
当司徒璧走进延秋殿的时候,就看到整个殿内跪满了人。且菡红着眼睛跪在司徒牧面前,神情委屈。思瑶面色惨白,发髻凌乱。司徒牧一脸的怒气,抿着嘴不言不语。
“今儿可真是奇了!”司徒璧一边往殿内走去,一边说道,“太子,怎地你的东宫现在喜欢跪着说话吗?”
“父皇?”司徒牧看到司徒璧,不禁微感诧异。司徒璧与他素来不和,甚少踏足东宫。司徒牧
第一百四十一章 蒙冤(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