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免得被他发觉。寒潇想着,不辩驳也不否认,只道:“哪里来的什么劳烦之说。我刚刚命人去拿醒酒汤,一会先喝了,就会舒服很多的。”
且遇点点头:“多谢你了,寒潇。”
另一边,太子宫中,寒汐正立在司徒牧案前,帮他研磨。因昨夜郁结于心,气血不顺,最终吐出一口鲜血,今日她的身子多少有些虚弱。
司徒牧手执上好的象牙紫毫笔,以笔尖沾取一点墨汁,于宣纸上洋洋洒洒地画着竹子。再抬头,看到一旁侍立的寒汐脸上毫无血色,面色苍白地近乎透明,竟生出丝丝心疼。
这种心疼的感觉,让司徒牧自己都吓了一跳!虽说他对自己的一众妃嫔从来都是温柔体贴,那些女子也因此为他沉沦。但对她们,司徒牧从来只有“爱怜”,没有“爱惜”。只是面对这个颇有些神秘莫测的女官,自己竟心生惺惺相惜之感。对她,就是莫名地信任、依赖。
“韩尚仪,”司徒牧只知道自己不愿看到寒汐如此辛苦,便开口唤她,“本宫今日见你状态不佳,若是身体不适,就及早回去歇着。”
寒汐闻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轻缓地摇摇头:“微臣没事,让殿下费心了。”
见她如此倔强,不肯去休息,司徒牧也不强求。想了想,他又换了个方式,道:“有件事尚未同你提及。之前本宫所说,需派一人去监察堤坝重修之事,人选已经定下来了,便是你的表兄唐不惊。”
果然,听到“唐不惊”这三个字,原本面无表情的寒汐眸光一闪,闪过一些司徒牧看不懂的东西。但他隐隐能猜测到,寒汐甚是在意唐不惊的事。于是他笑了笑,
第一百三十二章 离析(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