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画师的邱行止之手,他的作品,万金难求;那张巨大的、剥工漂亮干净、丝毫无损的白虎皮,皮毛光滑,无一丝杂色,比同等分量的黄金更加值钱;而屋里烧着的银炭,据说皇宫中要嫔位以上的主子,才能分得到,且分量也不够成日用着取暖。瞒天山庄内虽也烧银炭,但只师父与他们几个大弟子才有。而这竹林中毫不起眼的小竹舍,随便一样东西,便价值连城。就算换做他们的师父连翘,恐怕也很难做到如此奢华。若那时窃玉多一个心眼,而不是一门心思地只做着少女的幻梦,她会轻而易举地发现,眼前这个谪仙般美好的男子,是多么的尊贵和不同。
此时,窃玉只是脱下了厚重的斗篷,一屁股坐在了白虎皮上。且遇微笑着问她:“窃玉姑娘是贵客,来我这里,可想让我怎么招待呢?”
窃玉滴溜溜的眼珠一转,随机念道:“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玉珠落地,表情生动娇俏,令且遇不禁有些痴了。
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道:“原来窃玉姑娘是来我这里讨酒喝了。巧了,我正有一坛上好的竹叶青,一直没舍得喝。今日就拿出来给姑娘尝尝。”
“唔,”窃玉假装严肃又挑剔的样子,“我的嘴巴很挑的,不知道你的酒合不合我的胃口。师父那里好酒很多,所以我那被养刁了的嘴,轻易不会被满足。”
且遇一边笑着,一边从门后找出了铲子:“酒被我窖藏在外面了,需要挖出来。”
“我随你去。”窃玉从白虎皮上爬起身,一蹦一跳地跟在且遇身后。
从温暖的屋内出来,冷风呼啸
第四十八章 听琴(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