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不远处那映在窗纸上的倩影,然后缓缓地跪在了雪地里。刺骨的凉意从膝头传来,她不禁皱起了眉头,却忍着寒冷开口:“雪前辈……”
屋内,本来挑灯夜读的女子放下了手中的书。听到外面偷香的呼唤,细长眉梢轻挑,淡淡地道:“何事?”
“偷香恳请雪前辈收容公子为徒,授他琴艺!”跪在雪地里的女子一字一句地说。
“呵呵……”窗上的剪影晃了晃,屋里的人发出一声哂笑,“还是不死心吗?我看那容且遇都已不再纠缠,你又何必多事?”
“不是的,”偷香急忙辩解,“容公子没有放弃,他只是不愿强人所难罢了。”
“哦?”雪如是的语气愈发讽刺刻薄起来,“他不愿强人所难,你便来替他出头吗?我雪如是半生漂泊,怕过很多,但却最不怕别人为难我。你大可以试试看,看看你磨破了嘴皮,我会不会答应呢?”
偷香低垂着头,依旧坚持:“前辈,容公子真的是发自内心热爱古琴。他尊您、敬您,若您肯授艺与他,他必不忘前辈厚德。不光如此,若是您能答应,偷香愿此生为您做牛做马,来世衔草结环!”
雪如是轻笑:“不忘我恩德?我要他记着我一生作何?你不必再说了,我也不需要你来做我的使唤丫头,你回去吧。”
“您……”偷香气结,终于忍不住道,“您一定要如此无情吗?您的心,哪怕是冰做的,铁做的,也该被容公子的赤诚捂热吧?”
屋内,雪如是重新拿起桌上的书籍,轻轻翻阅着:“不错,我的心的确是冰做的,是铁做的。只不过,那冰是千年寒冰,那铁是万年玄
第三十四章 执拗(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