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全地让人挑不出半分不妥。
祁玉山连忙伸手扶起冲着自己行李的唐不惊,见面前这个年轻的男子,如此丰神俊朗,又能力超群,还偏偏恭谨谦虚,愈发喜欢。他引着不惊等人进入正厅,就要奉不惊为上座。然而唐不惊坚决不肯,只是按着一个晚辈的礼数坐在了下首。
待到侍女端上事先沏好的洞庭碧螺春,祈玉山含笑向唐不惊询问:“我与你父亲已有三载未见了,平日里也只是书信往来。不知他近来一切可都安好?”
不惊笑答:“不惊替父亲谢过祁伯父挂念。他老人家身体康健得很,心情也舒畅,日子过得很是悠闲。”
祈玉山闻言,不无羡慕地说:“是啊,唐兄有你这样的儿子,能不舒心吗?你将偌大的家业打理地这般好,换作是我,也会早早归隐,得享天伦,过起神仙般的日子来。只是可惜,我这两个犬子太不成器,在生意场上是一窍不通,搞得家业一日不如一日。害得我这一把老骨头了,还得天天操心。”说着,他似是联想到近年来每况日下的生意,脸色不禁凝重起来。一旁坐着的祈家二位公子——祈欲立、祈欲忍,都羞愧地垂下头来。
“伯父哪里话,”唐不惊见状,连忙劝慰,“所谓虎父无犬子,两位公子只是资历尚浅罢了。伯父何不多多放手,交由两位公子去锻炼。假以时日,一定会名震天下。”
他这句话说得极为中听,连一旁的窃玉都不禁微微点头。果然,祈玉山原本有些阴郁的脸色顿时放晴。他笑眯眯地道:“贤侄的话深得我心!这次好容易来一次,贤侄不如在我府上多住几天,也好给我这两个儿子指点一二。”
第二十七章 端倪(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