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彬,儒雅过人,又充满了书卷气的贵公子,如今却穿着一件洗得半旧的灰色布衫,头发只是用发带束起,去了平日束发的玉帛,颇为朴素,与这间档次不低的酒楼,显得格格不入。
窃玉没能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指着方梧的灰布衫,道:“四师兄,你这是从哪里弄来的行头?山庄里定是没有的吧,你肯定费了不少功夫!”
方梧苦笑道:“师妹就不要再打趣我了。来了淮南才知道,这陈致远虽为前任太傅,又是这淮南一带的知府,但府中节俭得很。他本人也只是穿着寻常的布衣罢了,倒的确是个受人敬仰的清官。我们山庄里的衣服,不看做工,只那布料,估计都够陈大人做一年的衣服了。此次我混入陈府,正是借着陈大人为他的独女寻一个教书先生的由头。若是我衣着光鲜,又如何能进得去呢?”
听了方梧的一席话,三人了然地点头。
这时扶疏又问:“那师兄这段时间可从陈府中探到了那碧玉琉璃簪的消息?”
方梧再次苦笑。他摇了摇头,叹声道:“我在陈府统共待了有半月左右了,和陈府中的人相处地也还愉快。但无论是我向人打听,还是自己去找寻,都没有任何关于那碧玉簪的蛛丝马迹。况且,我也只是个教书先生,很多地方也是探寻不到的。”
“那师兄觉得,我们下一步应该作何打算?”偷香问。
方梧微笑着看了看窃玉,又扭头望向偷香,道:“这碧玉琉璃簪乃是女子的发饰,自然应该在陈府的女眷那里。我只是个教书先生,除了能在书房接触到陈府的尔馨小姐,后院是靠近不得的。这就需要两位师妹,有一
第二十四章 淮南(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