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般回应,只是……终究生生忍了下来,依旧垂眸,望着地面不发一言。
余归晚眼底陡然显现一抹颓败,良久,他轻叹一口气,引着她徐徐朝前方而去。
“归晚?”一旁,陡然传来一声男子之声,听来极为熟稔。
莫阿九指尖微颤。
“莫怕,是秦伯,”余归晚低声安慰几分,方才迎上来人,“是他养我成人,形同我父……”
形同他父……
莫阿九一僵:“我……身子有些不适,想离开片刻……”她的脸色,显而易见的苍白。
“莫阿九!”余归晚声音陡然严肃,可终究还是缓和下来,“只是和秦伯招呼一声便可……”
“只是……我身子真的不适……”
“这位姑娘……”眼前,男子已然行至他们身前,“归晚,不曾引见一番?”
“秦伯,这是……”余归晚小心措辞,“她。”可终究,唯有一字而已。
秦伯眉心微蹙,“你已确定?”
“是。”
“啪——”余归晚刚落,莫阿九的手,挣脱了他的手心。
周遭,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