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目间,竟浮现一抹茫然。
就连理由,都找的这般好。
可,甚么前朝公主,她分明是为了他而已!
他宁愿她是被方存墨所迫,最起码,他知她好生待在一处。
那女子,当真自以为是,她牺牲的还不够吗?怎会……这般?
那水牢之处,他都难以忍耐,她一介女子……
“叫大夫来!”身前,卿溯的声音似有些许惊惶,圣上崩于王府,乃是大罪!
容陌却恍若什么都听不见了,唯有方才那句话。
莫阿九,去自首了。
分明是他之罪名,为何……是她来承受?
“皇上?”卿溯声音微有迟疑。
“无事。”容陌陡然起身,声音竭力冷静,他须得将她救出,谁人敢拦,除非想见阎王!
哪怕被黎民百姓所非议又如何?暴君又如何?他岂会在乎那些虚名?
抬脚,朝门口而去,可下瞬,他的眼前陡然一黑,整个人竟直直朝地面栽去,再无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