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终难掩诧异,这般虚弱之人,怕是昏迷三五日都是常有之事,她却……不足一日。
“你且好生歇着。”最终,徐徐将银针收起,鬼见愁幽幽起身,转身一袭白袍而出。
门外,容陌早已换上一袭便服,不得不说,鬼见愁从未见过将一身白衫穿的这般耀眼之人,他本就喜白,平日一袭白袍亦是常有之事,如今却在容陌之衬托下,对白生了倦怠。
这白色,果然有人穿过,旁人便再不合适了。
“她如何了?”见到他走出,容陌便已飞快起身,声音喑哑。
鬼见愁顿了顿,:“方才莫姑娘已醒,只是太过耗费气力,怕是很快睡去。”
醒了?容陌眉眼一喜,醒了就好。
“不皇上可前去探望一二了。”鬼见愁微微颔首,莫姑娘昏迷多久,他便生生候了多久,当真令人唏嘘。
容陌眉宇越发欢喜。
“不过,”似想起什么,鬼见愁微微蹙眉,“皇上还要先做些准备才是,莫姑娘……怕是有些不同……”
不同?容陌微怔,鬼见愁未曾说有何不同,便已离去。
良久,他缓缓走入内室,整洁里间,尽是药香,病榻之上,一个女子安静躺于其上,脸色苍白瘦削,双眸紧闭,好似从未清醒一般。
容陌本提起的心,突然便朝着无边黑暗坠着,缓缓上前,一手,本欲轻抚她的脸颊。
手,却不经意碰到她头顶敷着草药浸泡的素帕,素帕倒在一旁。
容陌的双眸,猛地一颤,手僵在半空,死死盯紧了那素帕之下的发。
半身之血,苍老数年。
她的
第二百四十七章 醒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