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威胁。
容陌也是这般,即便怨怼,终究还是惦念这份血缘之亲。
他们还有机会重聚,而她……莫阿九垂眸,摩挲手中白玉,父皇早已仙去,她只孑然一身。
膳食倒是平和,期间容老爷子也未曾再如以往挑她的刺儿。
待得用膳后,容老爷子毕竟年岁已大,被宫人搀着歇息,莫阿九本欲离去,终是晚了一步。
“去何处?”广袖白袍男子,站在她身前,不经意间挡住了她的去路。
“回去。”莫阿九应得干练。
“那晚之事……”容陌声音微有迟疑,那一晚,她将余归晚留在庭院那一晚……
他终是不信她吗?
“如你所想。”莫阿九安静颔首,赌气道着,“我同余归晚间,该发生与不该发生之事,都已然发生,废我也好,赶我也罢,任由你。”
余归晚还说什么,若是极爱一人,哪怕砍断双脚,也要将他绑在身侧,可是……她终再不是以往那个满心孤勇的莫阿九了……
容陌望着她此番模样,好久,蓦然笑了出来:“阿九,我知你与他未曾发生任何事。”
“谁说的,”莫阿九睁大双眸,“你又……”
“那日你外出寻我之际,我便已然知晓,”容陌打断了她,声音浑然天成,“占据你心之人,是我,再无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