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之人,我方才将你放在桌上那坛酒喝得干净了……”
现在,他也是酒醉之人了,所以……莫阿九也该担忧他几分才是。
莫阿九的眸瞬间紧绷,这个人怎的这般幼稚?可是……下瞬,似反应过来,心内,更加酸涩了。
“余归晚,你……这是何必?”僵硬良久,她最终这般道着,声音呢喃,恍若叹息。
“怎的?别人喝醉你便忧心忡忡,冒着夜色去寻,我喝醉了,便是任性至极,你便不愿理会半分?”余归晚抬眸,目光死死盯紧了她,眼底却那般赤裸裸的红。
“……”莫阿九张了张嘴,突然便不知该说些什么,终究……是她对他不起。
最终,只勉强轻叹,她轻笑一声:“罢了,余公子便睡在床上吧。”她轻语,而后转身,“我去外榻歇着。”
话落,人已然将里间房门关上,动作轻缓。
余归晚望着那紧闭之门,唇角徐徐挤出一抹笑,只是下瞬,那笑容似变得落寞起来。
他知,终究是不同的。
对醉酒的容陌,莫阿九的担忧,似刻在骨子里的,割舍不下。
对他……却是无奈,是可怜,是……莫可奈何。
终究……大不相同。
……
翌日,天色大晴,不过方才清晨,便已有阳光钻进屋内,落得满室光亮。
莫阿九徐徐睁开双眸,呆呆望着窗外良久。
“莫阿九——”里间,突然便传来男人之声。
莫阿九心里一紧,而后方才徐徐放松,她竟都忘了,里间,余归晚睡在那处呢。
“余公子要想离去,
第二百三十六章 地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