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存墨顿了顿,“有伤在身,内力竟还那般可怖,不过我只说不保你性命,他便好生将我送了回来!”
“卑鄙!”莫阿九的拳,攥的越发紧了。
“卑鄙便卑鄙吧!”方存墨对莫阿九笑了笑,“三日,阿九,只有三日!”语毕,人再次出得木屋。
许是这方圆百里果真并无其他人家,方存墨这一次并未消失太长时间,不过傍晚便已悄然而归。
晚膳时,黑衣人竟也送来了二人的膳食。
几日间,首次同人一同用膳,还是同囚禁自己之人,莫阿九分外不自在,目光不时望向窗外。
“阿九可是在盼着容陌前来?”方存墨一手拿着竹筷,问的怡然,“一国之君安能太过儿女情长呢!”声音恍若叹息。
“方大人很闲?”莫阿九蹙眉,“如今你我二人还在同一桌而食,本就是一场笑话!”
“这周遭百里,再无其他人家,再说……”方存墨的语气似真似假,“也许,这是同阿九最后几日也不一定啊!”
最后几日……莫阿九眉心皱的越发紧,她打量着他,好久:“方存墨,过去四年,你可曾真心待过我一分?”
并非只为利用,而是真心实意。
方存墨拿着竹筷的手蓦然一顿:“有。”他轻启唇,声音夹杂了一丝?。
莫阿九的眉,终于徐徐展开,所幸,她并非太过痴傻,只会被人巴巴利用。
“而且不止一次!”方存墨主动道着,“可……就是因着太过真心实意,我才会将你劫至此处。”
“这是甚么因果关系?”莫阿九嘲讽勾唇。
“欲成大事者,
第二百二十章 寒毒?(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