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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受不亲……方存墨颀长身躯猛地一怔,立于远处,身形凝滞。
莫阿九不知想到什么,左右环顾而后问着:“你怎知是我?”她本欲离去的,奈何身上裙裾还穿着,绣娘却不知去了何处。
“你我二人共处三年,阿九,”方存墨垂眸,无奈笑了笑,“不论你相信与否,阿九,你之声音,我永生不忘。”
“……”莫阿九静默了,她其实……真的不信,永生一词,太过沉重。
“马车坠崖一事,阿九,你总是这般让人放心不下。”
方存墨的声音如流水般静静流淌。
莫阿九闻言,眼眶倏地一红,除却那一场利用,他对她,是真的也算体贴。
她终日躺于病榻之上,一日,终究难忍骨头剧痛,趁着无人之际,将桌边的碗摔碎在自己受伤划着,以消弭身上的痛。
那一次,方存墨罕见的生气,可最终,他依旧只是喟叹一声说着:阿九,你总是这般让人放心不下。
可,那又如何呢?
终究……物是人非事事休了。
“方大人,过往种种,你我二人也早已一刀两断,如今……我只希望再无瓜葛!”
“阿九……”
“还有,算命先生说我近日命犯桃花,因此,你担心与否,于我当真无甚关系!”
此次离去,莫阿九终不是一无所获,最起码她知,一个可以为其他女子利用自己三年的男子,自己若还想同他好生相处,简直天方夜谭!
利用,就是利用了,就像伤害,就是伤害了一般。
伤口,即便愈合,伤疤也已经存在。
第一百九十章 他吻了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