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容陌醉了,他说,他恨我,厌我,怒我,恼我,绝无可能爱我。”
“原来……他不会允我怀他的孩子,因为,我姓莫,不过听张嬷嬷说,生孩子太痛了,我才不要生,哈哈哈……”
最后几个字,分明是笑着,可字迹却被晕染的最为厉害,她又哭了吧。
她其实……鲜少在他面前哭的,却不知,原来……她的泪,全数掩在了笑之下,而他竟从不知!
“他已登圣位,我为后,可为何,这位子这般寒?”
布贴越往后,情绪越淡、越绝望。
“今日,他带我去了上元灯会,送与我一个香囊,我定要学会女红,送他一个。”
可那香囊,却是将她推入地狱之物。
不知不觉,布贴已翻至最后。
最后一张上,唯有五字:“昨日,香囊开。”
也便说,这是她看见香囊上那三字的第二日,是她跃下城墙的前一日。
容陌翻来覆去翻看了好久这些布贴,他竟从来不知,她写了一手隽秀的行书,他也从不知,她心底,竟这般多的痛苦。
他总是以为,一国公主,自小锦衣玉食,素来嚣张跋扈,岂会有痛苦可言?而今方才知,她竟是……将所有的笑全数给了他,将痛苦,留给了自己罢了。
好久,容陌缓缓将布贴重新放入香囊之内,而后静静将香囊戴在腰侧,轻轻的摩挲抚摸,这样,就算是她送给他的,就当做……她依然在。
手,突然一颤,容陌猛地抬眸,似想到什么,匆匆忙忙起身,行至內寝深处床榻之内。
他隐约记得,那里的暗格处,曾有莫
第一百七十三章 坠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