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现在不愿见到你!”
莫阿九几乎无甚迟疑,飞快离去,脚步蹒跚却迅速。
客房不远,待得她关上客房门,心底方才勉强舒一口气,方才的余归晚太过危险。
如今,须得离去了。
她走上床榻前,包裹内,衣裳细软早已收拾妥当,银两足够她离开皇城了。
只是,主厅处,依稀传来砸东西的暴怒之声。
夜色凉如冰,尤其这隆冬夜晚,更是寒气入骨。
然集市之内,一队人马飞快上前,最终齐齐聚在一家酒馆门前。
人马中让出一条通道,一个披着白色披风的清贵男子缓缓走进酒馆,望着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老板,拿过手下手中的画像。
“这个女人,可曾见过?”声音很是平静,却透着阴鸷。
老板颤抖着身形望了一眼,良久点点头:“今儿个白日,这个人曾来过,打了二两黄酒。”
“黄酒?”
“这个人说……刚从牢笼出来,欢喜着呢,买黄酒庆祝一番……”老板声音越发的低,人低垂着头,抖如筛糠。
“欢喜……庆祝……”男人近乎呢喃般重复这四字,下瞬声音陡然凌厉,“可是知晓她去往何处?”
“……小人不知,只看那姑娘……朝东郊而去!”
东郊!
清贵男子陡然转身离去。
莫阿九,离了朕,你倒是欢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