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他,“本姑娘三年前便已经是下堂妇了,你而今才知啊?”
三年前……
余归晚唇角笑容微愣,转瞬双眸间却越现喜色:“那你可莫要第三次成为下堂妇!”
“我的事,无需你管!”莫阿九冷哼一声。
“身为本公子的下人,这般大事都不曾和主子知会一声,莫阿九,不得不说,委实是本公子的失败。”话落,他步步生莲般朝着主座走着,而后慵懒坐在上面,声音隐隐带着勾般,“未曾想你如今已是孤家寡人,难怪容陌这般大张旗鼓寻你。”
以往,莫阿九即便走再远,也是容陌之妻,而今,怕是连这一层关系都已然失去了。
难怪,一向从容的容陌,也会这般慌乱。
“呵……”莫阿九闻言,反而冷笑一声,“说不定也只是因着皇族面子罢了,而今他不定正与温青青重修旧好,共度良辰呢。我被废又如何?我自是欢喜!”
话落,她径自起身,便要朝厨房而去,再出来,手中只提着一个酒坛晃晃悠悠,这是她今日出门的理由。
“你欲作何?莫阿九?”余归晚望着女人手中酒坛蹙眉,“难不成你想灌醉本公子,欲行不轨?”
莫阿九:“……”终是冷笑一声,“对你欲行不轨何须等酒后?被废的大喜之事,本姑娘高兴,庆祝一下怎的了?”
“被容陌废了,你心中高兴?”余归晚眯了眯双眸,盯紧她,眼底明显的质疑。
“自然,很是喜悦!”莫阿九重重点头,目光极为认真,“以后再无人能轻易伤我,我也不会被人轻易伤害,难道不值得喜悦一番?”
以后,哪怕
第一百六十二章 吃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