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一声,“若是不急,待我去石巷街送完酒来再给你打如何?你先去酒肆内暖和片刻!”
石巷街?莫阿九眼睛一亮,余归晚的私宅分明在那不远处。
“不知您可方便于我带个话?”
“自然,自然。”老板很是善心。
莫阿九顿了顿:“您便说,一位姓莫的姑娘要他将包裹放在门外,待她前来取便可。”左右他是不愿再见她的。
“好说,好说。”老板驾着马车走了,莫阿九静静等在酒肆内,酒香四溢,闻得人心底微热。
却不知等了多久,酒肆外再次传来“哒哒”的马蹄声。
她匆忙自门内冲出,却见老板一脸为难:“姑娘,我敲响你说的地点大门,奈何那公子刚听见你的姓氏,便将门关上了……”
莫阿九一僵,余归晚果然生气了,这怒火,来的莫名。
“我知道了,”她勉强笑了笑,“还是谢谢您了。”
目光,触及到一旁黄酒。
待得从酒肆出来,身上仅有的九文钱也已全数消失,唯余手中提着的半坛黄酒摇摇晃晃。
莫阿九蓦然想到,曾经番邦进贡的葡萄美酒,当真是美味至极,而今,她却再也喝不上了吧。
思及此,她蓦然笑出声来,左右,这黄酒也是不错的,驱寒暖心!
只是笑容,终是逐渐消散。
“阿九啊,你就是……缺心眼。”父亲曾经这般说过她。
是啊,她的确缺心眼,才会撞南墙撞到头破血流才肯回头,所幸如今……
父皇,我终于,认输了!